高考两年了(本人自传)[1]
June 07, 2009 (Sunday) 01:59 CST+0800
高考两周年记
不知不觉中,高考就过去两周年了。
前年的这个时候,我正在吹着空调睡觉。
今年的这个时候,我正在宿舍开着笔记本写东西。
两年了。两年的时间确实能改变很多,不是吗?
两年前,我还在担心着是不是能考上聊城大学
两年后,我正在担心着是不是能考过GRE
两年前,我还在担心着是不是能找到女朋友
两年后,在收到一张好人卡之后,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感情归宿
两年前,我还在使用Redhat Linux+Windows XP,痛苦的写着VB程序
两年后,我在用真正适合自己的Debian系列Linux,写着Python和PHP
两年前,我还在努力的看高考题
两年后,高考似乎刚刚过去而又离我们很远
日子仿佛总是那么快,还能清楚的记得我踌躇满志的走入考场,拿着一个透明文具袋,里面有我高中时候喜欢用的中性笔和教委卖的文具。还记得我高考语文的监考老师是辛桂艳(是这个桂吗),我初中的英语老师,和我妈妈是同一个办公室的。语文浑浑噩噩的考完了,伴随着一篇扯淡文交了上去。
英语,都说不简单,我看也就是那样,很自然的拿到了120多分,但是那一次很多人都栽了。
数学,都说简单,我栽了,因为涂卡错了,10分没了。
理综,第一次感觉到可以这么难,我居然在选做题上花了很长时间,每个题都碰了!物理确实很难,但是考出来的分数还不算难看。出了考场,刘文祥一脸笑的问我多长时间做完的,我告诉他我只剩下15分钟的时候他一惊,大概知道了难度。
基本能力,失败。网上阅卷,我无聊擦了条形码,擦坏了,但是没问题。
没错,高考就是能改变人一生的轨迹。在一般的情况下,不高考就是没有大学上,大学确实可以改变人很多。
想到了一个GRE作文。我写的提纲是人是社会居住的,就算他只属于一小部分人组成的圈子(这对大多数人是成立的,他们多半生活在与自己志趣相投的人组成的圈子里),但是这个圈子的成员又可以划归不同的成员上——属性不是唯一的。大学是个熔炉,好的坏的都有。
青大是个养猪场,一个一个被高三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同学们四年出来都是一个模样:女生变得很摩登,男生变得很成熟。哦,不,有的变成了非主流。
说到四年出来一个样,我想起来了6月6号晚上和悦悦一起自习的时候看到的某人的作文。标准的四级作文,让人看了笑笑,但是想想就笑不出来了。中国的教育不就是把大家生硬的扣在一个模子里,一屉一屉的包子就这样出笼了。个性呢?抹杀了。
人的天性是爱玩的,但是我们从小到高三一直都缺乏玩。天真的小朋友们一个一个背着大书包去小学,一天八节课下来,语文老师说“抄赵州桥课文两遍”,数学老师说“做完指导书”!每个人都有这样惨痛的记忆,我也不例外。我小学的时候痛苦的记忆都有抄课文(赵州桥!我还去了两次),背课文(翠鸟吧,我没被下来,还有李时珍,还有最可爱的人,我统统背不下来),写作文(熬夜写什么秋天,扯淡嘛),这几件事都是晚上熬夜到九点十点才做完的。小时候,我本来就小,这些事情应该是我六七岁的时候发生的:二三年级吧。被逼无奈,我只得不写作业,抄作业,慢慢的,我就变成了“坏孩子”。其实这不是我的错,而是小学教育太不符合实际了,特别是我碰上了个很不负责任的语文老师,姓李,叫李丙什么的。不说普通话,上课就是念教参,快下课布置好多好多无聊作业,检查作业,迫害差生。我不希望我的妹妹也继续接受这样的教育,但是很不幸的,现在的小学,大概还是这个样子吧。
五年级的时候,我终于受不了她了,一次我选择和小学时的好友张弛逃了两节作文课。回来自然被李抓到了。抓到了按道理是要被叫家长的,怎么办呢?爸爸的工厂在临清不错,我转学到临清去吧。于是我就真的转学去了临清,在临清认识了不少朋友。虽然到现在没有有联系的临清同学了,但是在临清的回忆是美好的。在临清,我是在临清市武训实验小学,一个很小的学校,估计现在也大不了——地方本来就不大。虽然很小,但是貌似很出名,是临清最好的学校之一(避免争议,还有一个学校叫逸夫实验小学)。后来我就考中学了。虽然是划片招生,但是好学校还是要考的——包括聊城的文轩中学和临清的京华中学。班主任王国宾,是个不错的英语老师。语文那时候也没那么差了。回想起来语文就是那个姓李的搞坏的!
待续。
预告:
初中的倒霉事:转学+走向坏孩子
高中,不幸的开始
大学,堕落。


and Solaris 11.